8月23日
哲学里 有一种过程叫做否定之否定
人生状态中 有一种经历叫做从见山不是山 到见山还是山
而心灵的挣扎 有一种过程 叫做从纯粹到纯粹
题目放在这里很久了 却一直没有动笔
因为很久没有写字了
流浪归来 一个月了 光阴好快 转瞬换了人间
拒绝再做任何形式的思考 给一切以鲜明的答案
冥冥中 任来去自在 再不用挣扎思考
就这样走下去 不再回头
我试图把这一切理解为 简单
如同当初的亚历山大 挥刀的智慧
印记鲜明 前路重重 只是把月光留给逝去的那些路的历程
我自前行
关于祝福 关于欢乐 关于理想主义的种种
我羡慕贝贝们不变的生活
只是我自己 看见越来越远去的脚步
在这个过程中 就这样纯粹下去了
7月9日
一
执意请了假 执意开始毫无目的的旅程 没有目标 也没有终点
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坐在车窗旁 看列车经过的地方
如江西月亮湾的水与小岛
青山松柏间白晃晃的墓群
溪谷浅滩上恬静悠闲的马群
山谷小道上的旅行者与专业相机
齐腰深的稻田里专心的劳动者
孤独的小站前孤独的工作人员
蓝天白云间光与影的流动与变幻
直至日暮时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什么也没想
二
百年孤独 浪迹天涯
这是每个人心底的恐惧
简单快乐 平凡生活
这是每个人心底的奢侈
峨眉的通铺 伏虎的半部佛经
岷江水 锦官夜 直至东部的旅程
各自的生活 什么是我的
曼殊莎华 生如彼岸花
三
折腾
这个词汇或许足以定义一切不安分的状态与自以为是的失落
生活如同镜面反射出心底的影子
我的积极与颓败
我的快乐与悲伤
仍然在此岸与彼岸徘徊
我到不了彼岸 留不在此岸 因为安定不了心
四
此刻 陌生的城市 仍然什么也没有想的思维
多少年来 第一次如此停滞
如同我虔诚的膜拜 却一无所求
如同我认真的研读 却什么也看不懂
如同我执意的逃离 最终依然要面对自己的心
这是我的自我放逐 以流浪的形式 终点在哪里
什么是我想要的
五
又走进了一种生活 别人的生活
走过风雨的淡定知足
追逐梦想的锲而不舍
一个人的充实快乐
一个人的自我思索与满足
最后 是依然徘徊不定 却轨迹清晰的真实状态
我是一个旁观者 在一路的旅程中看遇见的每个人的人生
依然什么也没有想
六
突然厌倦了 这种简单的重复
心中有渐渐清晰明朗的画册
每个人 有自己的轴心与命运
无论是由性格或是经历中的任何组成
我的放逐 从一开始就注定寻不到答案 原因在于 问题在哪里
做什么人 做什么事 取决于心底映射的灵魂的影子
突然厌倦了 灯红酒绿的欢歌 觥筹交错的取舍
突然厌倦了 一个人反复拷问自己的灵魂 我想要的是什么
七
今天 是回去前的最后一天
在这座陌生的城 梦一样的十天
晚上 去了一座水库 夜色下浅浅的浪拍浅浅的滩
漫天星光 看月亮从远山升起
一年前
我在安徽 与小黑小白一起 看河风徐来 静水流深
一年后
在这里 任清风拂面 月光在水面洒出一条光明大道
我最后一次 放纵自己的心情 诀别
八
我如此留恋重庆这座城
无法割舍与离开
回程前却如此犹豫 我的下一站 是在哪里
感谢一路行来 收容我的朋友们
感谢一路行来 我所见过的各式生活
感谢这座陌生的城 陌生的人 给予我的不经意的温暖
感谢最后一夜 让一年的光阴完满
九
越过自己的心 越过种种任性与执着 很难
平和淡定的心情 积极向上的人生 很美
答案其实清晰 不用难过 不用回首
无论如何 我必须让笑容明亮 让头颅高昂
用深深的壳 埋葬
好好活着
5月27日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在小小那里看见很久 提笔时却早已模糊了当时的心情
禅说 自在
姐姐近日波折 兔子来渝 我的奔波 新的工作
或明或暗的关系 与或明或暗的心情
做快乐事 是劫是缘
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
4月22日
不习惯记流水账 正如我永远没本事用记叙文体把所有的事情完整表述
近来屡屡有人问我 为什么看起来这样
某日早餐 收获关于生活是一面镜子的言谈
我根本没有办法定义什么才是生活 一如贝贝的邀约 于我是进退维谷的不舍
加菲说 痛苦与迷茫都有根源
只有清楚地知道想要什么 才会为得不到而迷茫
什么是我想要的
那就是我永远无法得到的 在这样的境地下 所谓的追逐是否具有意义
可可的文字透着骨子里的成熟 我做不到 想象蜗居一室 彼此的生活 哪一种是自由
转眼五月 工作开始忙了 但我回不到某年天天加班的境地
数着一桩桩的事情 假设我还能撑下去
我是不是习惯了孤单 或者太惧怕孤单 我永远强加给自己所有的负累
贝贝转述的字句 我终究很难做到 因为命运由性格决定
反复思量 我真的只是一个活在理想中的人么
一个人 两个人 两种世界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试图寻找一个交集 即使一个
很久没有叶子的消息 还没有收到叶子寄自乌镇的明信片和贝贝来自金华的翅膀
我是否应该庆幸 我试图用某种方式的逃避 来证明最终抉择的正确
而你们用远在天涯的距离 告诉我种种牵挂不用问明真相和原因
很久没在这里写字了 曾经收到一个母亲 关于支持女儿第一篇博文的短信
曾经追问小黑 关于什么才叫做大爱
我得不到自己的答案 我所有的挣扎 最终的结局 证明叫做徒劳
无论如何 就让我相信关于生活是一面镜子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我虔诚的模样
4月9日
十二年。
五年。
很多记忆是不可能磨灭的。
假设一切从未发生 假设亲人还在我的身边 今天的我 还会不会一样
逝者已矣 在不能珍惜的真相面前 想象曾经
本已决定再不来这里
那又如何
此岸与彼岸 这是注定的意义
我在此岸 一直遥望 注定遥望
2月15日
贝贝回渝 然后离开 火车北站前
我听她再重复一次 关于过往种种 关于今朝种种
我知道今日的别离 再见有期 可从此以后 我又一次失去全部的消息
是的 有理想主义的极致 误会重重 举步维艰 抑或别的一切原因 改变不了今天的结局
三句话 不枉当时当地的灯光 不枉那场暴雨与别离
贝贝说 此生如此 足够了 我对自己说 此生如此 足够了
什么才是好好活着 有阳光照耀的地方
我习惯躲在角落 看光影下的各色人等与生活
你依然充满阳光 可以想象在岁月中渐次明亮
命运是由自己决定的 由环境与当时当地的心境
聚散难期 北站前的离别 别了贝贝 别了我 别了一切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如同导师在席上所述 田里的韭菜 就让它静静的绿着 每个人 都有一些挥不去的遗憾
1月17日
几段话 引在这里 送给即将到来 毫无意义的新年:
“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我们希望它来,希望它留,希望它再来——这三句话概括了整个人类努力的历史。在我们追求和等候的时候,生命又不知不觉地偷度过去。也许我们只是时间消费的筹码,活了一世不过是为那一世的岁月充当殉葬品,根本不会想到快乐。但是我们到死也不明白是上了当,我们还理想死后有个天堂,在那里——谢上帝,也有这一天!我们终于享受到永远的快乐。你看,快乐的引诱,不仅像电兔子和方糖,使我们忍受了人生,而且彷佛钓钩上的鱼饵,竟使我们甘心去死。这样说来,人生虽痛苦,却不悲观,因为它终抱着快乐的希望;现在的账,我们预支了将来去付。为了快活,我们甚至于愿意慢死。”——钱钟书《写在人生边上》
“人有时候应该像水一样前进:如果前面是高山,就绕过去;如果前面是平原,就漫过去;如果前面是张网,就渗过去,如果前面是闸门,就停下来等待时机。”——蓝颜小黑
我们会在某个时段迷失自我 我们会在某个场景不知所措 这个世界种种诱惑 种种折磨 种种经历 却掩盖不了擦去这一切 剩下的真相 无论男人 还是女人 无论怎样的性情与经历 我们别无选择 臣服于生活 抑或始终坚持自我 灵的自由 肉的痛苦 世间的大爱 我们无法永远高尚下去 因为人性掩藏不了 无论是山 是水 无论是否情愿 都只能前行 逝者如斯。真正纯粹的美好 是经历过世间种种 依然剩下的 如百炼成金 把今天的种种经历视作过程 我们经过 我们寻觅 我们知冷暖 明对错 但绝不可问 是否值得。 人淡如菊 心静如水 要么得道 要么经历 别问明天是什么 明天做什么 明天如何 这不会有答案 也不该有答案。
12月31日
多少年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度过新年
或许是第一次 像此时此刻这样
平静 安宁
无论前路如何
至少今天 选择了我的路 看见山山水水都在身后
而眼前 是温暖的幸福
新年快乐
12月24日
继去年有追求的书店以后
今年的目标是教堂
人生似乎是有进步的
从那间灰暗灯光的房间 到这里的明亮
不变的 是一个人的重庆 没有根的飘荡
忍不住会想
什么时候 为我点一盏灯 留一扇门
什么样的选择 才是我的幸福
努力了 即使承受所有一切的重量
什么是意义 去年此问 年年此问
其实并不需要我的努力 一个人 一厢情愿的执著
我看清自己 不可能像男人一样的战斗
却可以做一个女人的生活
和璐聊到的简单生活 平凡愿景 原来 只支撑了我一天的重量
回顾前尘 义无反顾 无悔无怨
只是从19岁踏上这座城市的土地 看见一路的泪与痛 与直到今天 依然看不清的欢乐
我爱你如花绽放的笑颜 我爱你赤诚坦荡的襟怀
只是你不属于我 只是无缘
你终究会变成我的无泪之城 在天涯海角心底缅怀
佳佳 你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前行 你是不是可以头也不回的离开
世间种种 不过一咬牙而已
Merry Christmas!
12月23日
很久没有这么晚写点什么了。
此时想起的 竟然是看过很多次的韩剧金三顺
想起那时候可可 贝贝 还有兔子 那样没心没肺的微笑
我们喜欢 或许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在戏里找到自己或多或少的影子
努力去爱 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
我的回忆里 只剩下朋友们回不去的 没心没肺的生活 与 微笑
可可似乎成仙了 叶子也一样
用淡定生活的模样
每一个人 冷暖自知
很久很久以前 写给06年的春天
时至今日 用自以为依然纯粹的心 看另一面千疮百孔的容颜
90岁的杨绛告诉我 生活不是王子公主的童话生活 依然在寻觅归途
很久很久没有想过 为谁风露立中霄
很久很久没有如此静谧 反思我的灵魂
晚上与北京的璐聊了很久 什么才是想要的
昨日冬至 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看了一篇关于陆小曼的贴子
后世意会 爱的极致 从容的极致
没有什么比想象更美好
人性不可能堪破七苦
怨憎会 爱恨别 女人尤甚 情关尤甚 我不能做个圣人 没有出世的觉悟与意义
留在这里的文字太真实 而过客太多
反而忘记 文字的意义本身 我希望谁来明白
好像一点进步也没有
我依然是那个率性而为的女子 不知天高地厚地反抗社会 一切试图改变我的图谋
想象贝贝回来的每一个晚上 灯红酒绿的夜场 我们可以回去吗
那些在暴雨中 星光下 泪与笑 打扮得分外妖娆的时光
又该用多少光阴 来忘记这场重逢 和回忆里的伤痛
似这般 偶然间 无悔无怨
关一扇窗 启一道门 生活不是随心顺意
努力而已 勇气而已
又在年末 终于学会对工作看得淡了 不存得失之心
一年的光阴 还学会了什么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十之八九 维别而已
和璐聊到岁末的希望 愿成真
12月19日
羽毛。
很久没有看阿甘正传了,但那片羽毛的美丽记忆深刻。
又在年末,却一直没能静下心来,或许浮于表面的一切都胜过任何意义的反思。
此刻的心情很安静。这是一种幸福。
浮浮沉沉的一年时光,在这样的岁末回归沉静。
轻如鸿毛 比如暗流涌动 各色人言
重如鸿毛 比如放在心底的力量
一切重新启航 仿佛看见那日冲破乌云的阳光
走我的路 任凭世俗的眼光
又一年杀猪以贺 想起05年底步云书馆的趣乐
照片为证 每一个人都换了心境 换了从容
匆匆走过 不必回头
可以轻如羽毛的重量 任随风而过
又或者 即使如羽毛 我也记忆美丽 如花开过
11月20日
假设这个命题为真。
不能免俗地在这个时间与地点纪念此刻的心情。
痛苦的是抉择的过程
然后想象现世安好。
八年光阴 半载婚约 终于看见了一切的结束
或许这个决定 仓促得如同当初的承诺 但 不可能改变最后的结果
对彼此的解脱
今天 第一次完整地使用公交回来
在楼下的巷子里带回一棵青菜
第一次煮了恰好一个人可以吃完的米饭
学会在卖水果的地方带回许多可以去味道的柚子皮
因为办公室通风的缘故 在路过的小店里弄回一个夏天的风扇
走进店门 一家人的晚餐刚刚弄好 估计七八岁的小女孩端着碗 看着电视
假设我并不留恋这样的温暖 寻常故事 简单幸福
因为我也曾经还小 曾经承欢膝下 肆意妄为
从学校出来 陆陆续续搬家
每一次收拾旧物 都看见一张早已泛黄的易事贴
写着一句最简单的话:坚持 像今天一样生活。
想象某年某月 写下这句子的心情 想象成长的岁月 到底带给我什么
我留着它 放在箱底 想象下一次看见它的心情
依然看不见明天 看不见幸福 看不见我的路
那又如何
佳佳 有我爱你 伴你一世前行
10月25日
近几次回校 似乎都是在雨天
时间的力量在于 不再执著怀念
正门入 仍然习惯性假设熟悉的人迎面走来
然而不能了
帮朋友去三年来几乎没说过话的同学处拿书
新进博士 斗室清茶
每个人的生活状态似乎都有轨迹可循
性格决定的宿命
姐姐回来了 几个女人等着聚会
看婚礼那天的录影 光阴好快
这是怎样的勇气与戏剧
不觉又很晚了
如何主宰心情 永远患得患失的状态
明天就躺一天吧 实在没有力气了
10月22日
给这里换了一种最温暖的颜色。因为冬天到了。
晚上回来,和妈妈一个小时的电话。
很高兴,因为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尽管依然是未知的一切。
外面有两个人在吵架,有摔门和哭泣的声音。
有点怕。这个世界不断重复重复的故事,那么明天呢。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有生之年 可不可以等到答案?
很高兴 很多个瞬间的温暖
很高兴 尽力装满的房间与心情
很高兴 无论生活的真相是什么 都在继续
这里很安静 但至少可以明亮眼睛 如果还包括心情
继续努力才好
为着最深最深的梦想
为着如果有一天 坦坦荡荡的离开
尽吾志而不能志者 无悔
10月14日
离我的电脑最后一次上网
一年多一点儿
杀毒软件显示 最后一次升级时间
2007年6月30日
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状态了
是不是可以藉此找回宁静的心态
虽然时间义无反顾地走向2009
但其实只不过一年多一点儿
真的像可可说的 只是无病呻吟吗
那该多好
如果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想
网络上很安静
或许因为时间改变了我们每一个人
此刻的心情是
麻木
10月9日
(10月8日)
今日寒露 与节气无关
突然很无助 一种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多少年了 依然是没有根的飘荡 从前 今后 必然
什么是意义
假设已经拥有足够幸福 假设人生中许多不能奢求
温度一点一点变凉 中霄的风雨在清晨不着痕迹
一遍遍看这座城市的灯火黄昏 午夜黎明
不断逃避 不断假设 不断快乐与绝望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一场一场的离别 一幕一幕的记忆 与不舍灵魂
心很冷 一直很疼
那些盐水瓶子与药片无法拯救灵魂
只剩下固执的坚强 我还可以走多远 走多久
那天 一个二十岁的女生说 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那年冬天 贝贝给予我的 一杯水的温暖
我不属于谁 从不属于谁
是为着主宰自己的命运 抑或没有人愿意带走我 连同灵魂
今天又感冒了。仅仅因为一场小雨而已。给火车上的姐姐短信,问是不是因为我老了。
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也好,可以什么都不想。
给那间屋子一点一点地增加内容,只可惜无论多么温暖的色调,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想起十多年前和皮皮的书信往来,想起那时候妈妈问我,有一天,谁来管我。
一语成葴。
该回去了。
10月2日
姐姐的婚礼浓烈而美丽
主持到后来
实在忍不住眼泪
或许婚姻 或许这样的场景
毕竟是每个女人心底的期待
尽管真相残酷
过程也美
只是遗憾 人生如戏
如何上演 如何落幕
自古离恨重重
9月19日
中秋回家了。另一种固执。
然后假装十多年的光阴没有关系,无论何时,都还可以是任性的孩子。
可是不能了。骗不了自己的心。
此刻,突然什么也没想。我不想定义为麻木。
相信生活中另一种力量,相信生活中另一种幸福,相信生活中另一种永恒。也好。
词赋从今须少做
留取心魂相守
且共从容
9月3日
温婉九月。
乙酉年春相识。记忆中一直温柔如水,细致如丝的女子。
转眼也有许多年了。
不快乐,却走不出忘记。这是注定的悖论,因为人性。
有一段轨迹,在我们都曾迷茫,都曾挣扎,都曾无法释怀的那些岁月。
今天和叶子电话,她说,没意思了。
我无法定义婚姻,无法定义爱情,更无法定义幸福。
只是朝朝暮暮相伴,年年岁岁相随,或许在所有人眼里,已经足够。
画面动人,愿源自生活与本心。
想象秋日明媚,美人如玉;想象宾朋满座,把酒言欢;想象从此相伴,共偕白头。
除了祝福,还可以给予什么。
前尘往事,不过是没意思了。生活永远高高在上,看我们虔诚的模样。
终成眷属,当是有情天。
注:姐姐出阁在即,婚礼司仪的任务艰巨,无法推却,提出以一文为换,未果。人生大事,理当相贺。
9月2日
《温室玫瑰与沙漠太阳》
上个周末,用半天的时间把这里的全部文字找了出来,编辑了word文档。原来不过近四万字,毕业论文初稿的长度。论文用了1个月,而这四万字,用了近四年。
看每一篇文字,每一段记忆。很多画面我真的以为还在昨天,却原来已经隔了这么多的年份与日月。
喜欢玫瑰,直到近来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越美丽的玫瑰,越有可能来自温室,曾经以为的经历,时空中一笑而过。原来是真的,经历的苦难太少,用于思考的时间太多,无论走得多远,逃不离心底的桃源,结论是一针见血,接受却是一个挣扎的过程。
或许一切注定。没有经历,不会有反思与沉淀,更不会有遇见。因为经历,所以即使遇见又能如何。徒惹伤悲。在那篇意如何里,没有提及仓央嘉措的另一句诗,但恩师与贝贝们却都如此认同。现在想来,原来是当时不懂得。
在电脑里看每一篇旧文,给那些没有言明的部分加上依然未曾言明的注解,因为这样的回忆与今日的现实交叠,而愈加感怀。
如果有奇迹,玫瑰也可以长在沙漠,与太阳同在,任风沙吹过,任酷热干涸。只是每当提及如果,总会令人止不住伤悲。只是如果有奇迹,玫瑰也早已蜕变成胡杨。那么,太阳爱的是玫瑰,还是胡杨?其实,只希望是这样的灵魂,这是亘古不变的期冀,和奇迹。
“是令人日渐消瘦的心事
是举箸前莫名的伤悲
是记忆里一场不散的筵席
是不能饮不可饮 也要拼却的
一醉”